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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魂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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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魂者

楚樺問他:“你說,我的本命靈劍,叫什麽好呢?”

江月停沈吟一會:“既是你的靈劍,該你自己取名。”

楚樺想了半天也想不好,最終放棄:“算了,之後再說吧。”

回了仙門,江林峯見拿到了靈劍,一月之期也回來了,便也沒多說什麽。

江月停走到停月峰院中,養著那一堆沒怎麽搭的竹子。

楚樺尷尬地笑了笑:“你放心,我說話算數,今天就把它搭好。”

江月停沒動,楚樺只好在他的監督下搭起了房子。

在江月停的有效督促下,楚樺竟然真的在夕陽沒入天際線的時候將屋子搭好了,楚樺拍了拍手:“行了,你去睡吧,今晚我就住我自己這裏了。”

江月停這才滿意,回了自己的竹舍。

夜半三更,停月峰只聽見轟地一聲,震天動地。

江月停聞聲而出,只見隔壁白天剛搭好的竹屋已經成了一堆廢墟。

江月停:“……”

楚樺站在廢墟中央,看著江月停撓了撓頭: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”

第二日,江月停又沒有看見楚樺了,直到他打坐修煉完,楚樺才從山下緩緩走回來。

楚樺一看江月停在院子裏,笑著晃了晃手裏兩壇酒,蹦蹦跳跳到江月停旁邊坐下:“猜猜我幹嘛去了?”

“下山。”

楚樺打開手裏的酒:“江師兄如此了解我,還說不喜歡我。”

江月停淡淡搖頭:“你這人,很好懂。”

“是嗎?”楚樺遞了一壇酒給江月停,被江月停拒絕了,“江師兄,你不會,沒喝過酒吧?”

江月停:“沒有。”

楚樺露出一個狡黠的笑:“你還說我好懂,你比我更好懂,連撒謊都不會。”

楚樺說著依舊把酒遞了過去:“嘗嘗總沒事,這酒不醉人,仙門可沒有說不能喝酒的門規。”

江月停略一猶豫,接過了酒,兩人在樹下對酌。

楚樺看著天邊仿佛觸手可及的皎月,對江月停道:“江月停,你那麽枯燥的生活,是為了什麽?”

江月停一壇酒喝完,澄澈的眼眸有些迷離:“飛升成仙。”

楚樺又問:“然後呢?”

江月停微楞:“然後?”

“對啊,飛升成仙了,又是為了什麽?或者想做什麽?”

江月停:“守護天下蒼生,除魔衛道。”

楚樺輕笑一聲:“守護天下,除魔衛道不一定非要成仙啊,更何況,你自己呢?你沒有為了自己的願望麽?”

江月停頭一次眼中閃過一絲茫然:“我?我不知道。那你呢楚樺,你來仙門求道,不是為了飛升?”

楚樺笑著搖頭:“我是為了生存,不為求道,比起你來,我很自私。”

江月停放下手裏已經空了的酒壇:“沒有,你並不是你自己想的那樣。”

楚樺收回目光,落在江月停身上:“是嗎?”

他看著江月停微醺的臉,平日裏清清冷冷拒人於千裏之外,此刻眼中的冷淡被迷離替代,眼尾微紅,令人想…欺負。

楚樺這麽想著,也這麽做了,他緩緩湊近江月停,將人壓到樹前,兩人湊得極近,楚樺的吐息噴薄在江月停頸間。

江月停暈暈乎乎看著楚樺,微微蹙眉:“你想做什麽?”

楚樺露出平時調戲人一般的笑,伸手。

江月停緊緊盯著他,看著他的手拂過臉頰,落在了身後。

楚樺一把扯下江月停流光熠熠的發帶,江月停的墨發隨之散落,披在肩頭,落在草地上,鋪成水墨。

楚樺真心實意道:“江月停,你真好看。”

楚樺站在院子裏回過神,解開孟婆湯後,前世的記憶紛至沓來,令他有些混亂,江月停見他一個人站在院子裏,知道他許是又想起了什麽,並未打擾,等楚樺有所動作後才走了過去。

楚樺看向他,笑了笑:“我的屋子看來是搭不好了的。”

江月停亦是淡淡笑了:“確實未曾搭好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,聽到了掌門楚林峯的傳音:“月停,來臨江峰。”

楚樺立刻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,你一個人我不放心。”

江月停猶豫一瞬,點頭:“好。”

兩人一跨進臨江峰便被仙門弟子團團圍住,楚樺早有預料,挑眉掃了一圈。

緊閉的大門傳來江林峯的聲音:“江月停進來。”

楚樺皺眉:“掌門,有什麽事不能當著面說呢?”

江林峯漠然:“你是誰,我同自己兒子說話與你何幹?”

楚樺挑眉:“哦?二十年不見掌門就不認得二弟子楚樺了嗎?”

“哼,看來你都記起來了,既然想起來了就當知,你已被逐出師門,叛徒楚樺,墮入魔道,還不拿下?!”

周圍弟子靈劍直指楚樺,殺氣頓時將楚樺鎖住。

若是按照以前,楚樺一定立刻召出本命靈劍,然後輕蔑地說:“就憑他們,還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然而,楚樺掃了他們一眼,拉住江月停的袖子:“師兄救我。”

江林峯:“……”

江月停反握住楚樺:“放心,我在。”

江林峯似是看不下去了,有些動怒:“江月停,你一定要為了這個叛徒,放棄你的飛升大道嗎?你忘了你要護天下蒼生除魔衛道了嗎?”

江月停淺淡的眸中不帶一絲情感:“楚樺並非叛徒,我心系天下與心系楚樺亦不沖突。”

“江月停!”江林峯怒氣夾雜著靈力沖著楚樺而來。

江月停揮開江林峯的靈力,將楚樺護在身後。

江林峯破門而出:“江月停,我不想逼你,若是你現在放棄楚樺,重拾無情大道,一切還能挽回。”

江月停淡淡搖頭:“我不會棄他,以前不會,現在也不會。”

江林峯用一種十分悲傷的眼神望著江月停:“你以前,不是這樣的。都是因為他,我當初就不該收楚樺為徒,引狼入室。”

楚樺冷笑:“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,別總說我,來說說你吧,你又將江月停當做什麽?”

江林峯瞥他:“你想說什麽?”

楚樺從江月停背後走出來:“你壓根就沒把江月停當過兒子,從小就給他灌輸什麽好好修煉,一定要成為修道者第一,一定要飛升成仙,告訴他生來的使命表示護天下蒼生,除魔衛道,你把他當工具,當靈劍,當你仙門的榮耀,當成一件你的心願,你為了彌補自己無法飛升成仙的遺憾!”

江林峯一掌朝楚樺打去,再度被江月停攔下,江林峯怒道:“你!”

“好好好,既然你不聽我的話了,留著你又有何用?”江林峯的面容突然變得詭異。

楚樺心中一驚,他總覺得江林峯同二十年前有些許不同,二十年前的江林峯雖然偏執,卻沒有想過毀了江月停,從始至終,他想毀的只有楚樺,而如今,他卻要把江月停也毀了。

莫非是因為有了時宿?

江林峯收弟子,非天姿卓越者不收,時宿雖然不敵江月停,卻是仙門當中的佼佼者,假以時日必成大器,江林峯想將時宿變成第二個江月停,所以即便現在毀了江月停,也沒有關系了?

楚樺盯著江林峯,眼瞳中映出江林峯詭異的面容。

江林峯殺招盡數落在江月停身上,被江月停一一化去,楚樺思索的時間,兩人已經打的難舍難分。

楚樺猛的想起什麽:“江月停,小心塤聲!”

楚樺話音響起的同時,塤聲也從四面八方響起,直直撞入江月停的腦海。

江林峯不是要毀了江月停,他是要徹底操控江月停,將他變成傀儡!

楚樺直接從袖中拉出一串接一串的符紙,甩向靠近他的仙門弟子:“江林峯,你瘋了!江月停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,他都已經只有一半的魂魄了,你還要這麽對他?!”

江林峯一邊和江月停對招,一邊回答楚樺:“他只有一半的魂魄是因為誰啊?如果不是你,他根本不會變成這樣,他早就已經成仙了。”

楚樺掏出靜心鈴:“他只有一半的魂魄不是拜你所賜嗎?”

江林峯笑了:“原來你還沒有徹底恢覆記憶。”

楚樺一邊搖著靜心鈴,一邊從袖中取出聽雪劍,劍氣劃向江林峯:“什麽意思?”

江林峯用塤聲壓制住江月停,然而並未完全讓江月停陷入操控,兩邊夾雜下依舊行動自如:“若是你恢覆了記憶,又怎麽可能說出他是因為我才失去一半魂魄這種話呢?”

楚樺微楞,莫非江月停的魂魄不是被江林峯…

楚樺沒有再多想,江月停同江林峯交手越來越慢,眼眸微垂,仿佛又看不見了,楚樺拼命搖著手裏的靜心鈴,用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灌註到靜心鈴中,傳入江月停腦海。

然而,並沒有用。

這一次,江月停沒有醒過來,他終是停了手,安安靜靜地站在江林峯的面前。

楚樺手中的靜心鈴戛然而止,被江林峯一記靈力擊飛,落在地上並未發出任何鈴響。

“江月停…”

江林峯沖著楚樺輕輕一笑:“江月停,殺了楚樺。”

楚樺看著江林峯,那表情和記憶中的一個人緩緩重合。

“你…不是江林峯。”

安利一本基友的古耽仙俠《師父總饞我妖丹》非非非非,已完結放心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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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值換毛期的小雪豹,每天把灰毛收集起來藏在榻上,壓成毯子墊著睡。

愛潔的商夢阮面對著一室飄毛,緩緩蹙緊了眉心。

徒兒總掉毛怎麽辦?

養肥,去毛,煮了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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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夢阮身中火毒,雙腿經脈盡毀。只需吃一顆冰寒妖丹解毒,便可重回巔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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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妖修失去妖丹會怎樣?

會死?打回原形?

與他無關。

然而,商夢阮未曾想到的是,自己是隱藏的雪豹愛好者。

後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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娶回來接著養肥,換種方法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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